们,还有各地世家的子弟,三年时间能在这群人中硬生生挖出两块肉来,已充分说明高殷对晋阳的稳固控制力,这些可是受到皇帝青睐、一心一意报答君恩的绝对死忠,保证了晋阳再想搞什么政变,高殷能够事前知晓乃至镇压。
高洋要有这种基本盘,做梦都能笑醒,而高殷反而因为高洋的地位稳固,不一定有好果子吃,只能说个人的利益不代表总体的利益,哪怕是皇帝和朝廷。
行政管理是体制内日常权力的最重要来源,何况是军队这种上级大于天的地方,高殷所拔擢的新将素质不低,渴望出头以回应皇帝,又因为此前的诛戮给他们的上位扫平了一定阻碍,故而让将领们本该受到的排挤乃至是公开反抗都因对皇帝的恐惧而微小了许多,攻打玉璧的战役也消磨了将士之间的内耗,胜利又给他们带来了共同的荣耀;
经过小半年的休整,将领对分配至麾下的士兵已经十分熟络,纷纷汇报兵马的整备情况,武毅将军刘众率先出列:
“臣麾下建武营步卒一千,骑卒三百,经战折损七十八人,半年内新募军士,加急训练,已整编完妥,战力无损。”
汇报完毕,刘众退回列中,建忠将军尚庆迈步向前,抖动身上甲叶:
“臣之永宁营步卒一千八百,皆旧魏老卒,精勇耐战,前次随军攻伐玉璧,损失极小,伤四十人、亡八人,亦补充齐备。”
“臣……”
将领一个个出列汇报工作,高殷身边的录事一笔笔记下,待他们汇报完毕,录事们合计,很快给出高殷一个具体的数字:
旧卒老兵一万八千,新兵约二万四千,如今晋阳城中即将随高殷开拨之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二千之数,算上高殷从晋阳带来的三万一千兵马,足有六万三千,比此前预估的五万军力还多了一成。
从中也可以看出这半年间晋阳将领们的努力,纵使高殷不在,他们也兢兢业业地招募、训练士卒,让高殷在军事上多了不少余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