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其谁的自信,这样的秘密只分享给一个可敬的友人便好,再向外人坦白,就有些不敬天意了。
连高长恭,他都得瞒上一辈子的……
算了,这些事太遥远,多想无益,不过庸人自扰之。
离开此处,高殷朝南宫而去,上百名将领在此处等候。
他们神情各异,多数有些胆寒,毕竟南宫上一次发生的大事是至尊在此对叛乱分子集体处刑,死在此处的勋贵随意拉一个出来地位都不比他们低,群贵殒命之所沾染上了死亡的魔力,令他们心有余悸;
也不知至尊召唤他们来是好事还是坏事,若是后者……人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禁军如潮水般涌来,预示着皇帝降临,众将不由得一凛;
随后,高殷的身影缓缓出现,不需明言,诸将纷纷跪伏于地,虽然穿着甲胄让他们很难做出这姿态,但态度决定一切。
“免礼。”
高殷笑了笑,阳光下的表情有些亢奋,让众将不自觉地揣度起至尊的心情,皇帝好像有些火气。
“咱们要出兵讨周,大伙儿都知道,朕也就不赘述了。”
面对一帮大老爷们,高殷不至于文绉绉的,这也让他放松了一些,平时跟文臣们端着架子的说话方式着实有些累人:
“晋阳的兵马整备得如何了?各营士兵是否已归队?”
十二月破玉璧,正月归国,不能作战、急需休养的将士也随着皇帝一起回了国都,天策府是在京畿大都督府的基础上建立的,招募的士兵多数也是河北本地人,也随高殷回了邺都;
而三河军的前身是晋阳兵团,出身乃是六镇、洛阳乃至青徐等中原地域,随着跟高王南征北战而融入东魏政权,家业也大多迁徙到了晋阳,纵使三河军是晋阳兵团打碎重组、在河东河南河北三面征兵后的产物,其中的主骨也大部分是晋阳人。
因此这些士兵多数留在了晋阳,交给高殷信赖的将领们掌管,而高王、高洋时期的老将们多已随段韶、斛律光出征,使得晋阳内除了需要他们的资历和经验、挪不得窝的宿将外,有三成都是高殷新提拔的新将领——
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老将和他们的子女亲信、文官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