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一同被俘虏的周将敬陪末座,心下更觉得尴尬。
虽然谁都没有做错,但不患寡而患不均,宇文会与他们的隔阂,忽然就加厚了。
情感是种奇妙的东西,在周国体制下,他们永远不敢对宇文护和他的家人说三道四,哪怕挨打了都要说打得好;可现在脱离了周国体制,进入了齐国序列,即便只是俘虏,看待故人的角度也变得不同。
无论是当日交战,还是今日的表现,宇文会都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将领,他唯一的才能就是流着晋公的血,齐国太子看重他也是因为这一点,让这些大概率回不去周国的俘虏更加不忿。
宇文会感知到恶意,心中慌乱如同兔子,正要撞上株木时,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江陵公,颇思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