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同袍。来,与吾痛饮!”
宇文会呵呵笑着,皮肉发麻,今日被逼着出来的时候,可没见高延宗有什么情谊。
之后宇文会落在高殷左手前列,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无将领有异议,高殷还时不时笑问:“乾仁看我帐下将领,是否雄壮?”
宇文会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只能一应奉承:“雄壮,雄壮!”
高殷哈哈大笑:“既如此,今日可称之为群英会了!”
众将同乐,这正是三国演义中的情节,太子自比周瑜,诸将与有荣焉。
见宇文会不解其意,高殷笑着说:“此乃我之著作,晚些时候送汝半稿。”
听到这话,宇文会心下稍安,还要送稿给我,想必不会……是烧在我坟头上吧?!
亲眼见证这支齐军的威勇与暴虐,宇文会心下不敢确定,又凌乱开来,齐将谈笑声就像巨大的烦人蚊嗡,他又不敢伸手驱赶,心下憋屈而恐惧。
在周国,他可从没有这么委屈过!
晚宴到了尾声,一名将官匆匆走入,行礼禀告:“前方七里处有人踪,数目不下百人,正缓缓接近。”
高殷点头:“两军交战,山匪不敢来送死,应是周国的劫营队,放他们过来,杀个干净。”
即便是夜晚,齐军也会放出今日未作战的飞骑在附近游走侦查,身上带着模仿各类动物的短哨,若没按时传呼,就是已经被端掉了,由此可以提前预防袭击。
这类工作本就是将领的基本职责,哪怕齐军今日胜了,但没有回邺,都不可以说松懈,高殷对此抓得十分严苛。
帐内犹歌舞,过了段时间,又有士兵进来汇报斩俘,高殷简单听了听,笑着说:“宇文邕用兵颇有想法,只可惜尚显稚嫩啊。”
宇文会面红耳赤,周军打得好,他害怕,打得不好,他又丢人,只能把负面情绪全部甩锅给宇文邕。
你非来干嘛呢?知道我在齐军营地里还派人来劫寨,生怕我不死吗?
就算是来劫我,百人也不够啊!
高殷轻咳两声,说天色已晚,明日还要战备,让诸位将领早点歇息。
将领们纷纷起身,按照尊卑顺序,向高殷行礼而后离去,宇文会这才看到田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