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五弟一表人才,知书达理,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安妙晴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可那一瞬也被沈知沅看见了。
她看着安妙晴把那一下停顿压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
“太子妃说笑了。五殿下他性子软,不会争,也不会抢,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知足了。”
安妙晴低头看着茶盏里的茶汤,声音轻飘飘的,“不像太子殿下,有魄力,有胆识。太子妃有福气。”
沈知沅也笑了。“是啊,他确实有胆识。不过有时候胆子太大了,也让人操心。不像五弟,稳重,踏实,不争不抢的,让人放心。”
安妙晴抬起头,看着沈知沅。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像两把刀在鞘里轻轻磕了一磕,声音不大,可彼此都听得见。
“太子妃说的是。”安妙晴收回目光,“臣妾今日来,除了道喜,还有一件事想求太子妃。”
“五弟妹请说。”
安妙晴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
“过几日是家母的寿辰,臣妾想在东宫借几盆兰花,摆一摆门面。听闻太子妃这里养了不少好花,不知可否割爱几盆?”
沈知沅接过信封,没有打开,放在桌上。
“五弟妹客气了,不过是几盆花,说什么割爱不割爱。春菱,带宁王妃去花房看看,有喜欢的尽管搬去。”
春菱应了一声,上前引路。
可安妙晴却并未起身。
“太子妃不好奇,臣妾为何偏偏要借兰花?”
沈知沅放下茶盏。“弟妹方才不是说令堂寿辰,摆几盆花添些雅致吗?怎么?难不成妹妹还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