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轻点儿揪,耳朵要掉了!”高城嘴上夸张地叫唤,身子却借着力道更无赖地往前凑,整个人跟座大山似的全压在她身上,“我这几天真想你,媳妇儿,我亲一下,就一下。”
人一放倒,哪还有什么“就一下”的规矩。亲完了又想看,看了又要做俯卧撑,撑了没一会又要坐起来带她吹风扇。
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浓浓背靠着他的胸膛,高城那粗粝带老茧的手掌反手扣着她的脚,大马金刀坐在床沿,将她抱得紧紧的。
风扇呜呜转过来的时候,燥热的风吹得高挂的小铃铛晃了晃。高城那浑身腱子肉硬得跟石头块似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到胸膛上,又被她的背给蹭开了。
“高城……”她那嗓音软得像春水。
“喊什么喊?欠收拾啊!你就是嘴硬!我看你也挺使劲的!”高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每晚睡觉就琢磨着怎么收拾你……”
浓浓热得眼前阵阵发晕,偏过头去咬他:“混蛋——”
“骂,你再骂!”高城被激得更来劲,臂弯猛地往上一抬,“打了结婚报告、小红本盖了印章的,合法的!你再骂一句试试!”
“瘪犊子!”
“哎呀——你完了你!”
受伤了,两天的假期,高城没干啥,就光在床上沙发躺了,被媳妇迷得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顺利完成了隐藏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