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在她这儿连个虚影都没见着,什么蜜月也没有,在一起久了,她现在看高城,横竖都不顺眼。
以前的高城,大学生,能说会道,摸一下小手就脸红。现在——
屋里的风扇嘎吱嘎吱转着,吹出来的风全带着汗臭味,浓浓捡了一地的衣服,走到床边。
被子他蹬到了床尾,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子毫无形象趴在床上,鼾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床底下,两只沾满干黄泥的作训靴乱摆着,还有一双臭袜子。
浓浓太阳穴那的青筋突突直跳。
退货!这玩意儿打报告还能退货吗?!
“着火了!”
浓浓弯下腰,贴着他耳朵一吼,趴在床上的男人猛地一弹,条件反射翻身坐起,眼睛还没睁开就嘶了一声。
浓浓这才看清他右脸颧骨往下贴了一大块刺眼的白纱布。
“怎么回事?”
“哎别动别动,疼!”
“问你话呢,脸怎么了?”
高城身子往后仰:“没……没事儿!让石头子咬了一口,刮了一下。”
浓浓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纱布贴在眼睛偏下的位置,盖住半张脸。本来就啥优点都没了,现在还——
“高城,你这是毁容了!!”
“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哪……哪就毁容了?!老子这叫……这叫勋章!男人的勋章!”高城赶紧把她抱到怀里哄,“没事真没事,别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受伤的又不是我。”浓浓没好气的说。高城哼了一声,没贴纱布的那半边脸小心翼翼去贴她的肩膀,“心疼就心疼呗,跟我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你那眼神刚才都要掉金豆子了,当我瞎啊?”
浓浓推他,推不动,手心底下全是他那硬邦邦的腱子肉。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气的!我是嫌你本来就长得黑,这下更拿不出手了,以后怎么领出门!”
“擦个粉呗!赵本山在春晚上还抹腮红呢!黑脸李逵都能画成小白脸,媳妇你也去买化妆品,回来给我擦擦。”
浓浓被他这通胡诌给气笑了,原本板得紧紧的小脸终于破了功。她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用了点劲儿往外扯:“你个王八蛋!你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