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想办法制住博尔术,逼他交出定颜草。你带剩下的人,去摸清被掳来的中原百姓关在什么地方,寿宴最乱的时候,能救多少救多少。”
“使不得啊两位将军!”巴根脸都白了,“不是说好了,拿到定颜草就走嘛?我们尚且自顾不暇,如果再分兵保护他们,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李臻转头看向他,眼神沉得像深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巴根族长,你觉得我们当兵习武,为的是什么?”
“陛下常说,将士守土,守的不只是城池疆界,更是治下百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被人虐杀,见死不救,就算活着回去,也没脸见军中兄弟,更没脸见陛下。”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我们不莽撞,先摸清位置,等我们后续增援部队到的时候再动手。能救多少救多少。”
秦风重重点头,咬牙道:“就这么定。李臻,你万事小心。”
“你也是。”李臻颔首,“博尔术身边有乌延山,千万小心。”
两人当即分头行动,身影很快融入营寨错落的毡房之间。
风雪越来越大,卷着肉香与血腥味,扑打在每个人的脸上。
寿宴的鼓乐还没响起,仇恨与杀机,却早已在每个人的心底,悄悄点燃。
而营寨之外的黑风岭上,拓跋雄的两万大军,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