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洛比看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在战俘营里已经被策反了。那边给他们编了一套说辞,然后故意放他们跑回来。目的就是让我们怀疑白善烨。"
威洛比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窗户旁边,看着窗外的街道。汉城五月的下午,阳光很好,街上有行人和军车在走。
"是有这种可能性。"他说。
他转过身。
"这样。你派人去做三件事。"
"第一,去那个废弃的英军医院查一下。他说对方的特战队住在一个废弃的英军医院里——查查那个地方有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第二,联系汉城南郊的警察局。他说他在去仁川的路上制造了车祸——问问那条路上有没有一辆撞毁的韩军卡车。"
"第三,去汉城北郊那个检查站,找到那个姓全的少尉。他说那个少尉亲自开车送他们进城——问问全少尉,前天晚上有没有这回事。"
"三件事。每一件都能验证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三件事全对上了——"
他没有说完。因为不需要说完。
门又被敲了两下。
鉴证部门的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片烧焦的纸条和一份比对报告。
"长官。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
威洛比看了他一眼。"这么快?"
助手在旁边解释:"上次韩一师送来的一份白师长的获救情况报告,签字人就是白善烨。那份报告存在我们的档案里,有现成的笔迹样本。所以比对起来很快。"
鉴证人员把报告递了过来。
威洛比接过去看了一眼。
报告上只有一行结论。
"经比对,纸条上的签名与存档样本笔迹高度一致。判定为同一人书写。"
威洛比把报告放在了桌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份报告。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朝助手挥了一下手。
"我交代的三件事,去查。查完了立刻来告诉我。"
助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