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两下。
助手推门进来。
"长官,外面来了两个韩国军人,指名要见您。"
威洛比皱了一下眉。G2汉城站每天接待的来访者有几十个——线人、情报贩子、投诚者、疑神疑鬼的军官——绝大多数由下面的人处理就行了。
"你接待不行吗?非得见我?"
"他们说有重大情报,只能当面向您汇报。不肯跟别人说。"
威洛比的眉头松了一下。
"重大情报"这四个字在情报界是被用滥了的——十个说"重大情报"的人里面,九个半是在浪费时间。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勤能补拙。
"让他们进来。"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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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
一副狼狈相。
衣服皱巴巴的,沾着泥和草叶,军装的扣子掉了两颗。满头大汗。一个人的膝盖磨破了,裤腿上有血印。另一个的手上缠着一块脏布,像是包扎过什么伤口。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走进来之后,整间办公室的空气质量直线下降。
后面跟着助手和一名韩语翻译。
威洛比重新拿起了雪茄。点燃。抽了一口。用烟雾在自己面前制造了一道薄薄的屏障——既隔开了气味,也隔开了表情。
"说吧。"他看着那两个人。"我时间很紧张。长话短说。"
走在前面的那个韩国军人上前一步。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跑了太久的后遗症。但他的眼睛很亮。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人说"的亮。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报告长官。"
翻译同步译成了英语。
"我发现——韩军第一师师长白善烨,是叛徒。"
办公室里安静了。
威洛比手里的雪茄停在了半空。一截长长的灰烬无声地落了下来,掉在了他的裤子上。灰色的烟灰在深蓝色的裤料上散成了一片。
他没有去拍。
他把雪茄慢慢地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身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