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的?"
威洛比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了桌前,坐了下来。
"九成把握。"他说。"我有九成的把握认定,这是一个阴谋。一场戏。从头到尾精心设计的一场戏。那支特战队的畅通无阻不是因为白善烨在接应——是他们自己的能力。检查站放行不是因为白善烨打了招呼——是他们用其他办法搞定了那个姓全的少尉。师部的'白善烨'也许就是一张伪造的签名——笔迹鉴定说'高度一致',但高度一致和百分之百是两回事。更何况,对方和韩一师交手那么多次,难道没缴获过白善烨签字的文件?"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整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让那两个副官和警卫员亲眼'发现'白善烨是叛徒,然后让他们'逃'回来告诉我们。他们不是逃出来的。他们是被放出来的。那个车祸不是意外。那个没烧完的纸条不是疏忽。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目的是让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大战在即的时刻——怀疑自己前线最重要的一个师长。"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我们信了,把白善烨抓起来——韩一师群龙无首,防线崩溃。对方就轻而易举的拿下了汉城的北大门。"
助手的脸色变了。
"那——还有那一成呢?"
威洛比闭了一下眼睛。
"还有一成——就是白善烨确实叛变了。对方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白善烨是真心投靠还是虚与委蛇,所以带上了这两个熟悉韩一师师部的人,作为保险。万一白善烨关键时刻反悔了,这两个人可以帮助特战队摸清韩一师师部的建筑情况和布防情况,发起斩首攻击。"
他睁开了眼睛。
"一成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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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该怎么办?"助手问。
威洛比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忽然多了一种警惕。
"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