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助手补充道。"我通过韩一师内部的渠道了解到,五月四日夜间,韩一师在临津江附近的一个前沿阵地遭到了炮击和突然袭击。阵地上的全部人员死亡或失踪。现场没有留下目击者。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威洛比抬起了头。
"五月四日夜间?"
"是的。"
那恰好是副官所说的、他们穿越封锁线的那个夜晚。
他们从那个阵地通过的。阵地上的韩军被清除了。然后阵地被炮火覆盖了。
"掩盖痕迹。"威洛比喃喃地说。"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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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又走回来。又走到窗前。
来来回回走了十分钟。
助手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知道威洛比在想事情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十分钟后,威洛比停下了脚步。
"这件事情里面,有一个严重的不合逻辑的地方。"
助手看着他。
"整场事件中,那个副官和警卫员是目击者。"威洛比的声音很慢,像是在一步一步地走过一片雷区。"据他俩说,对方的特战队押着他们来汉城,是让他们带路。"
他转过身。
"但是——如果那支特战队真的和白善烨有联系,如果白善烨真的在暗中接应他们——他们在汉城应该畅通无阻。事实上,根据所有的证据来看,他们确实畅通无阻。一路绿灯。检查站放行。住处有人安排。师部能自由进出。"
他看着助手。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需要两个战俘来带路?"
助手的嘴张了一下,呆住了。
"一支已经有了内应接应的特战队,带两个累赘过来干什么?我认为,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
他停了一下。
"看见这一切。然后跑回来告诉我们。"
办公室里安静了。
助手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这整场事情,是对方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