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右下角的签名清晰可辨。
他把纸条放下了。
然后他看着威洛比。
"将军。你能不能确认——白善烨确实叛变了?"
威洛比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含糊。
"我无法确认。"他说。"证据是有的,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性——这有可能是对方的反间计。利用这两个战俘来栽赃白善烨,目的是让我们在大战前夕自乱阵脚。"
他停了一下。
"我把两种可能性都向您汇报。如何处理,由您决定。"
老头的目光在威洛比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他读懂了威洛比的眼神——这个美国人把烫手山芋扔过来了。不管接下来做什么决定,做决定的人是他,不是威洛比。
老头没有戳破这一点。他有更紧迫的事情要想。
他重新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会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子。窗外的院子里传来两声鸟叫。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我会处理的。将军请回吧。"
威洛比站起来,把文件夹留在了茶几上。敬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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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之后,老头坐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
侍卫长推门进来了。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穿着整洁的军装,腰间别着手枪。
"你去办一件事。"
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老头特有的——不是没有怒气,是怒气被压在了极深的地方,只在眼睛的最深处闪一下。
"给宪兵队那边的负责人打个电话。让他带一个排,去城北山地小学。把白善烨抓起来。找一个地方关起来。慢慢审。"
侍卫长的表情没有变化——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的人,什么命令都不会让他的脸上出现多余的表情。
"记住。"老头加了一句。"千万不要透露出这是我下的命令。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情报部门提供的线索,宪兵队自行处置。"
侍卫长点头。
"还有一个情况——如果白善烨不在师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