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干净的。龙脉被钉,气运受阻——这是历代在此居住之人多遭不幸的根源。"
老头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崔先生看着他的表情,补了一句:"当然,风水是辅助,不是决定。大人洪福齐天——"
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走到门边,低声说了一句。
"大人,美军情报处的威洛比将军求见。说有紧急事务。"
老头睁开了眼睛。
威洛比。情报处。紧急事务。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从来没有好消息。
他朝崔先生摆了摆手:"先生请先到偏厅休息。"
崔先生收起地形图,躬了躬身,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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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洛比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一个棕色的文件夹。
他的表情是职业化的平静——但老头在政治这行混了几十年,看得出平静底下压着什么。威洛比今天来不是送好消息的。
"请坐,将军。"
威洛比没有绕弯子。
他打开文件夹,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今天下午一点,两个韩军第一师的前战俘来到了G2情报站,声称掌握了白善烨叛变的证据。他们的经历。他们提供的信息。三项验证的结果。以及那张烧焦的、签着白善烨名字的纸条。
说完之后,他把三份验证报告和那片纸条一起推到了茶几上。
老头没有立刻看。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在十秒钟之内经历了三次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怀疑,最后变成了一种铁青色的愤怒。
他站了起来。
茶杯被他的袖子带了一下,茶水洒在了松子糕上。他没有管。
"白善烨——"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仿佛这一声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
"我反复强调过——'忠诚'二字是一切的根本。对国家忠诚。对我忠诚。我亲手把他从一个团长提拔到师长。给他最好的装备。给他最多的弹药。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拿起了茶几上那片烧焦的纸条。举到眼前看了一下。纸条上大部分字已经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