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再说恼了拿刀威胁储君,可就要出大事了!”
杨信之点点头,向李元轨伸手摊开。李元轨苦笑了下,解下腰间刀鞘递过去。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对太子动刀的勇气,不过眼下这情形,逼急了他,什么都说不准。
“这就对了。你路上再吹吹风,清醒一下,别犯狗脾气。”女道士叹口气,“我叫人去紫虚观看看阿玢,抚慰她两句。那也是个爱钻牛角尖爱认死理的,可怜孩子,别再闹出什么祸事来……”
李元轨已经准备出门,闻言又转过身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让柴璎珞带话给魏叔玢,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魏家小娘子如果被封为公主,嫁去吐蕃和亲,那比被嫁到高昌的他的同母妹还要悲惨十倍。
心头一阵酸苦,李元轨掉头出门,带了杨信之骑上柴府下人牵来的骏马,奔出光德坊往东驰去。
天色已经不早,他们一定要在夜禁前赶到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