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甲不留!”
在威压与利诱的双重逼迫下,
众人纷纷上前,咬牙按下手印。
这红印,就是铁证。
日后但凡有人反水,白纸黑字、朱砂未干,足可钉死他是同谋,叫他再难翻盘、不敢倒戈。
陈文远扫视一圈,嘴角微扬,甚是满意。
“成王败寇,就在此刻!”
“明日一搏,关乎你我身家性命、祖坟风水、子孙前程!”
为护住祖业根基,
这些平日手不沾血的文人,也豁出了命去。
……
扬州城。
林家府邸。
贾瑛面色沉如寒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林大人,真不知自己为何骤然病入膏肓?”
“您掌盐政多年,断了忠顺亲王的银脉。”
“断人财路,胜似夺命弑亲。那忠顺亲王素来心狠手辣、毫无底线,下毒、栽赃、买凶、设局,样样玩得纯熟——林姑父,您心里该有数!”
“再拖下去,您和表妹,怕是要悄无声息地埋进乱葬岗!”
“本公的灵药,救得活一次,救不活第二回、第三回!”
林如海缓缓捻须,目光坚毅,摇头长叹:
“老夫当年殿试拔得探花,御前对策,得太上皇青眼相加,自兰台寺起家,一路擢升至此。这份恩情,重逾泰山,岂敢辜负?”
“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把差事办妥、把良心守住!”
好一头犟牛!
贾瑛心头暗叹:这林如海与贾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骨头硬,脑子直,半点不知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