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满被他死死按在怀里,耳边是他胸腔里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她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和那写满惶恐的眼睛,茫然的眨了下眼,莫名有种时间流速在她身边加快的感觉。
“我……”
她抿了抿唇,犹豫着问道:“走神了?”
话音落下,二月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眼底那片翻涌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惊涛骇浪,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其残忍的理智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看着林满那双清澈的、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嗯。”
林满心下觉得有些怪异,被近乎本能的直觉驱使着,忍不住开口:
“我刚才好像听见哭声了,你有听见吗?”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你听错了,这里周围没有住人。”
林满微怔,随即也释然了。
是啊,这里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声?
她以前偶尔走神或者做梦的时候,脑子里也总会闪过些隐约的哭声。
想来,这次应该也是将之前的幻听记混了。
她习惯性地用过去的经验安抚了自己,将心底那丝莫名的违和感,轻描淡写地抹平了。
“那继续吗?”她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对这支舞的舞感很好,应该再跳几遍就能彻底熟悉了。
二月红死死盯着她,近乎阴沉的吐出一个字,“不。”
然后像是落荒而逃般,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一甩长袖,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