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盯着她。
林满缓缓转过头,平静的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地重复:
“你放开我,我现在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皮盯着她,眼底那层暗色还在缓慢地起伏着,像是什么东西压在底下没有完全散尽。
他没有立刻松开她,手指搭在她肩侧的墙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权衡着什么。
林满静静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你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疯子,也不是第一个试图想囚禁我的人。”
她顿了顿,微微弯唇,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带着几分讽意轻声问,“但那个人没有用锁链锁着我,你是第一个,开心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到陈皮耳中,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无误地扎进了他最隐秘、最溃烂的痛处。
他搭在墙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那个人是谁。”
他忍着胸口骤然升起的暴怒和杀意,咬牙质问。
“重要吗?”
林满语气不变,语调又轻又缓,“你现在做的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陈皮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被滔天的戾气和嫉妒瞬间吞噬。
“区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区别就是……”
他咬着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那个废物没能把你留下来!而我,就算把你锁成废人,你也只能烂在我的手里!”
就在他话语落下的瞬间,林满已经抬手一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锁链被带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陈皮被打得偏过了头,唇角流下一丝血痕。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疼吗?”林满指尖轻轻抚在他被打的半边侧脸上,声音竟还透着几分关切。
陈皮眼底疯狂积蓄的暗色骤然一顿,指尖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我也挺疼的,”林满垂着眼,轻轻笑了起来,声音更轻了,“我没想过……我信任的人,有一天也会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