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林满被狠狠按在墙上,锁链瞬间拉得笔直,发出尖锐的悲鸣。
她疯狂挣扎起来,又踢又踹,手腕被攥得生疼,脚踝上的锁链在剧烈的挣扎中响得愈发刺耳。
陈皮没有退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覆了上去。
他撬开她的齿关,将饭菜渡了进去。
浓烈的食物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林满的感官。
她抗拒得更加厉害,在唇齿交缠间,狠狠咬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瞬间在舌尖炸开,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陈皮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他没有退开,喉结上下滚动,竟将那口混着血的饭菜生生咽了下去。
昏暗的光影里,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舌尖舔过唇角沾染的血迹,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好,好得很。”
他捏着她下巴的指腹猛地收紧,林满被迫仰起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尾也因为挣扎泛起一抹生理性的红。
“你宁愿饿死,也不肯吃我一口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却又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绝望的偏执。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狠狠碾压。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尽数吞没。
林满被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硌得生疼。
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的挣扎被拉扯到了极致,在空荡的房间里激荡出尖锐的哗啦声。
她拼命偏过头,试图躲开那股带着血腥气的压迫,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禁锢和更重的喘息。
渐渐地,她像是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消耗,不再挣扎。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陈皮的动作也随之下意识地顿住,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未褪去,带着几分错愕。
就在这短暂的停滞间,林满猛地偏过头。
在陈皮下意识想要追逐她唇瓣的下一秒,她迅速开口:“我吃。”
陈皮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没有退开,依旧将她困在双臂与墙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