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样?”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眼尾,带起一阵战栗的痒意。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强迫她仰着头承受自己的视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还是这样?”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语气带着不容逃避的强势,“林满,你说清楚点。”
林满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轻声开口:
“佛爷,你来的时机,真的很好。”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避开了我最绝望的时候,也避开了我最抗拒的时候,偏偏选在这个……我已经冷静下来的时间。”
她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如果你在那个时候也这样对我,我现在,应该一巴掌甩你脸上了。”
张启山动作微顿,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那当时……你怎么没一巴掌甩他们脸上?”
“我脾气好。”林满答得毫不犹豫。
张启山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勾唇:“这种情况,你脾气也好?”
林满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毕竟六年多的情分,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兄,我一时半会儿……不怎么扇得下去。”
“我,你就扇得下去了?”他眸光微沉,冷不丁地开口。
林满微笑看他,语气又轻又缓:“因为三个人里,你是最适合撒气的。”
她顿了顿,“可惜,你没来。”
话虽如此,她语气里却没什么可惜的意思。
张启山静静地注视她。
片刻后,忽然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容与危险。
“是吗?”
他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
“既然觉得我是最适合撒气的,那现在……”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眼底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暗色:
“我就站在这里。林满,你打算怎么撒气?”
林满面无表情,抬手按在他脸上,毫不客气地往后推了推:“你这是站吗?你都快躺我身上了。”
闻言,张启山明显愣了一下。
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