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极淡的戏谑。
非但没有顺势站直,反而像是突然卸了力一般,干脆利落地顺着她推脸的力道往下一沉,直接躺了下去。
林满毫无防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往后一仰,后背重重地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张启山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躺在了她身侧,脑袋还枕在她刚才推他的那只手旁边。
他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竟语气含笑地耍起了无赖: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满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翻了个白眼:
“你是真不客气。我让你真躺了?我是让你离我远点。”
张启山看着她翻白眼的模样,没有半分恼意,眼底笑意愈深。
他索性将双手枕在脑后,就这么大剌剌地躺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慵懒。
“离你远点?“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慢悠悠的,“我好不容易凑到你跟前,你让我走?“
林满静静看着他,情绪稳定的可怕:“那你去旁边躺着,别压着我手。“
“不。“
张启山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微微侧过身,脑袋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声音压得极低:
“就枕着这里。“
林满的手指僵了一下。
她表情有些空白,隔了好一会才开口,“你真让我惊讶。”
她一副不理解的语气,轻声吐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张启山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反倒显得十分理直气壮。
“以前没发现,不代表没有。”
他顿了顿,微微仰起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她,声音更轻:
“只是以前没遇到值得不要脸的人而已。”
林满垂下眼,看着枕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张脸。
军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忍不住开口:
“我平时和你们相处,是很没有注意距离吗?还是有越界的地方?”
她微微皱着眉,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为什么你们……”
她说到这里,慢慢地停住了。
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又像是不知道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