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安抚他一般，摸索着抚向他的脸，语气放得格外轻缓。“那我不看了。”

顿了顿，似是让他放心，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不用看的。”

黎簇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着她，眼底那片赤红的疯狂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那个脆弱不堪的灵魂。

心口酸涩的痛意一下下涌上来，让他原本干涩的眼眶又忍不住溢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哭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说了这两句话而已，却远比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深吻更让黎簇崩溃。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低下头，用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一件，两件。

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

“咔哒。”

墙上的钟表指针又走过了一格。

黎簇指尖轻抚着林满紧闭的双眼，眼底病态的偏执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满……你不能跑了。

既然接受了我，那就永远都不能再丢下我。

除非我死，否则我做鬼也会缠上你。

——永远！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那盒被遗忘在桌角的糖果铁盒，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迟来的、疯狂的爱意。

墙上钟表的指针一下、一下动着，空气渐渐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