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发疼。

他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早已不知不觉被一种无尽的偏执和疯狂所吞噬。

——没关系了。

——不管是骗他还是可怜他，都没关系了。

——既然得不到心，那就彻底占有她的人；既然无法确认未来，那就把这一刻变成永恒。

他的动作变得凶狠又慌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恐惧和爱意，都通过这种方式，尽数倾注进她的骨血里。

他什么也不想听了，也听不进去。

他现在只要她在他身下，哪里也去不了。

林满看着他那双染上赤色的、黑沉得可怕的眼睛，感受着那眼底让人心惊的疯狂情绪，原本下意识攥紧的拳头，却一点点、缓缓地松了开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终于爆发了吗……

那声叹息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抽走了黎簇体内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纠缠。那颗糖果终于彻底化开，甜腻的糖浆混着黎簇舌尖淡淡的铁锈味，变成了一种奇异而危险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一种催化剂，顺着喉管烧进胃里，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疯狂。

“唔……”

林满刚想偏头喘口气，却被他更紧地扣住了后脑。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用力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黎簇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不多了。

或者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了此刻，未来都是虚妄。

他猛地直起身，动作带着一股狠戾的决绝，双手抓住了她衣摆的边缘。

“鸭梨……”林满看着他赤红的眼睛，声音有些哑。

“别看我。”

黎簇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血腥味，像是被无数的荆棘缠绕刺穿。他忍不住颤抖着手，死死盖住她的眼睛。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贪婪、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模样。

林满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绝望和崩溃。

她眼睫颤了一下，将眼睛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