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霜道:“李云博,你别绸缎铺里买中药,走错了地方!本姑娘懒得理你!反正,我跟掌门夫人已经说清楚了,我们的婚约解除。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再无瓜葛。你要弄清楚,你没什么对不住我的,你对不住的,是柳烟姐姐!”
站在一旁的秋月,再一次见证了刘如霜的火爆脾气。因为和李云博有了夫妻之实,特别是看见李云博被骂的狗血淋头,很是心痛,也有些火了,胆子不知怎么也大了起来,于是说道:“如霜姐姐,您是侯门千金大家闺秀,怎么跟泼妇骂街似的!下人看了笑话不说,传出去多难堪啊?有话好好说,行吗?”
“小贱人,本姑娘的是与非,还轮不到你教训!”刘如霜瞪着眼看着她,那正熊熊燃烧的无名火又猛往上窜,“我不想跟你们多说,反正去长沙,是铁板钉钉的事。”说罢,头也不回就进了屋里。
李云博望着她的背影,愣了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