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秋月行过礼,就从马馥湘手里抱过坚儿,咿咿呀呀地逗起来。他们搜寻一阵,没有发现刘如霜,于是问道:“如霜姑娘呢?”
马馥湘道:“哦,刘姑娘去大哥院子了,说是去辞行。只是去了老半天了,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刘如霜走进了院子。
马馥湘看着她,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刘如霜很是蹊跷,疑惑道:“你们是在背后说我吗?”
“没有,我们过来看看你。”李云博走到刘如霜跟前,又问道:“如霜妹妹,听说你也跟公主一起去长沙,是吗?”
刘如霜应道:“是啊。”
秋月插话道:“如霜姐姐,你就留下来吧。妹妹一定好生侍候姐姐……”
刘如霜冷冷地说道:“你侍候我,这不是取笑我吗?我一个破落女子,没那福分,也担待不起!”
“姐姐多心了,我是真心诚意的。”秋月说着,抬手捋了捋婴儿的帽巾,别让它遮住小孩子的眼睛,“姐姐订婚在前,我被赐婚在后,姐姐大,我做小,以后全听姐姐使唤……”
“南唐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不等秋月说完,刘如霜破口大骂起来。原来,就在这一瞬间,她瞥了秋月一眼,突然间看见自己戴在腕上好些日子的玉镯,居然戴在秋月的手上,不免勃然大怒。她又看着李云博,冷笑道:“你们郎情妾意,本姑娘才不瞎掺和呢!”
秋月顿时满脸委屈,怯生生闭了嘴,不知如何是好。马馥湘过来打圆场:“如霜妹妹,你干什么呢?不愿意留下来就跟我一起走,有话好好说嘛……”
没想到刘如霜更加来气:“公主姐姐,你说得倒轻巧!跟这对狗男女,还能好好的说话吗?看见他们成双成对进进出出,我就来气!爷爷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强令我和他订婚!柳烟姐姐也瞎了眼,居然和他私定终身!什么火药神童,什么天才少年,全是狗屁!李云博,你也算是读书人,简直是在亵渎读书人这几个字!我问你,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伦理纲常,你不懂吗?”
李云博被她骂得睁不开眼,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如霜妹妹,我李云博猪狗不如,辜负了你,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