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没听清。只是见少帅和秦医生在谈事情,不便打扰。”
她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温顺,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路过。可陆承钧的目光何等锐利,岂会看不出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过分平静下竭力掩饰的波澜?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握住了她藏在口袋里的、冰凉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力道不小,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既然来了,就一起走走。”他说道,然后转向依旧僵立在暖阁门口的秦舒意,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秦医生,父亲那边,下午的诊疗照常。你先去准备吧。”
这是明确的逐客令,也是将方才那场尴尬的表白彻底划上句点。
秦舒意脸色更白了一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应了句:“是,少帅。”然后,她甚至没敢再看沈清澜一眼,转身,沿着另一条小径,匆匆离去。背影挺直,却透着几分落寞和仓皇。
陆承钧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清澜脸上。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牵着她,转向花园深处走去。
沈清澜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手心被他攥得发疼,却挣脱不开。方才秦舒意那些话,陆承钧冰冷而决绝的拒绝,还有此刻他强硬的姿态……无数信息在她脑海中冲撞,让她心乱如麻,几乎无法思考。
走了几步,陆承钧忽然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低沉:“她说的那些,你不用理会。”
沈清澜脚步微顿,没有接话。
陆承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
“我娶了你,你就是我陆承钧唯一的妻子。”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也像是一种强调,“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外面的人,外面的事,都跟你没关系,也影响不了这个事实。明白吗?”
他的语气是惯常的专断,可沈清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是在向她澄清,还是在向他自己的内心确认?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掌控欲,有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许,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此刻也无心分辨的深沉暗流。
“嗯。”她终究只是低低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