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至于其他——”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不必再提。我陆承钧的妻子是沈清澜,现在是,以后也是。你的关心,我心领,但无需,也不合适。”
“承钧,我……”
“秦医生,”陆承钧再次打断,声音里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与不容置疑,“父亲后续的调理,还需你多费心。今日之言,我就当从未听过。望你自重,也莫要让我难做。”
说完,暖阁内响起了脚步声,是陆承钧走向门口的声音。
沈清澜猛地惊醒,慌忙转身,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然而心绪大乱之下,脚步踉跄,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暖阁的门几乎同时被推开。陆承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梅树下仓皇欲逃的深蓝色身影。
秦舒意跟在他身后出来,脸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方才的对话对她冲击不小。此刻看到沈清澜,她更是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露出一种混合着难堪、愧疚和一丝绝望的神情。
沈清澜避无可避,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们。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脸色在阳光下显得近乎透明,唯有嘴唇抿得紧紧的。
三人在雪后清冷的花园里,隔着几株老梅,无声对峙。空气凝滞,只有寒风穿过枝丫,发出呜呜的轻响。
陆承钧的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沈清澜,眸色深沉难辨,有被打扰的不悦,或许也有一丝被她撞破的意外,以及更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有立刻说话。
秦舒意最先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了惯常的温婉仪态,只是声音还有些不稳,对着沈清澜微微颔首:“少夫人。”
沈清澜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又看向陆承钧。
陆承钧终于动了,他迈步朝沈清澜走来,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走到她面前,他低头审视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平静得有些异常的眼睛。
“什么时候来的?”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清澜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刚走到这里,正要回去。”
“听到了多少?”陆承钧追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沈清澜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