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身体,沈清澜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抖得如同筛糠。
陆承钧将她放在石凳上,捡起自己的军装外套,却不是穿上,而是粗鲁地裹在她身上。厚重的呢料带着他残留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却丝毫驱散不了那从内而外、沁入骨髓的寒意。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水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
“今日只是小惩大诫,”他整理着自己湿透的衬衫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若再敢背着我耍花样,沈清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傅云舟是怎么一寸一寸,被碾成齑粉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个决绝冰冷的背影。
沈清澜独自坐在寒潭边,裹着那件象征着他绝对权力的军外套,身体早已失去知觉,只有心口处,那因为傅云舟而燃起的微小火苗,似乎也在这一刻,被这彻骨的寒潭,彻底浸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