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两人之间仅隔着同样湿透的薄薄衣料。
“求我。”他命令道,嘴唇几乎贴上她冰冷的耳廓,“用你的身子,暖热我。”
沈清澜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和交换条件。她想要挣脱,可四肢早已冻得麻木,使不出半分力气。
“暖热我,”他重复着,声音喑哑,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我就考虑,饶那书生一命。”
傅云舟……
这个名字像最后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抗拒和尊严。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溢出,瞬间被潭水融化,消失无踪。为了云舟能活着,活着离开这个魔窟……
她不再挣扎,任由身体软倒在他怀里,那冰冷的、颤抖的柔软,是一种无声的屈服。她抬起僵硬的胳膊,环住他同样被冷水浸透却依然挺拔坚实的后背,将脸埋在他颈间。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是因为刺骨的寒冷和更刺骨的屈辱,而他……
陆承钧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喟叹,随即俯下身,攫取了她冰冷的唇。
这个吻,带着潭水的腥气和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不容拒绝,深入而霸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掠夺一切的气势,纠缠着她,逼迫她回应。冰冷与炽热在唇齿间交织,他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连同她的反抗、她的思念、她过往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沈清澜被动地承受着,感官在极寒与他的灼热中被拉扯、麻痹。她能感觉到他军装上衣坚硬的铜扣硌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折断她。窒息感与濒死感再次袭来,这一次,却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带着硝烟和冷冽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清澜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陆承钧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他微微喘息着,白气氤氲,盯着她涣散的眼眸,那里面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记住这种感觉,”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只有我能给你生路,也只有我能决定他的死路。你的温暖,你的顺从,你的一切,都只能用来换取我的仁慈。”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潭边。离开水面的瞬间,寒风如同利刃刮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