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刘宏不是被王芬这事儿吓回去了吗?怎么还是北巡了?”他嘀咕着道。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等核心谋士已经等在厅中。
“都看看吧。”刘策把圣旨递过去,“陛下坚持北巡河间,命我去河间接驾、护驾。”
几人传阅一遍,眉头都皱了起来。
“事出反常。”房玄龄率先开口道,“王芬谋逆案刚发,河北局势未稳,陛下此时北巡,风险极大。以陛下往日性情,不该如此冒险。”
杜如晦点头道:“除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荀彧沉吟道:“陛下龙体,怕是......”
郭嘉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陛下这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想回老家看看,顺便......安排后事,叫主公去,一来是真信任,二来......怕不是要托孤了?”
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戏志才缓缓道:“奉孝所言,不无道理。陛下若自觉大限将至,北巡河间祭祖,合情合理。而命主公护驾、接驾......恐怕,不止是信任那么简单。陛下子嗣中,辩皇子年长却庸弱,协皇子年幼而聪慧,然皆非雄主之资。陛下若真有意托付后事......放眼宗亲,唯主公可担此任。”
刘策听得眼皮直跳。
托孤?别闹!历史上刘宏死前把刘协托付给蹇硕,结果呢?何进立马就把蹇硕宰了。
这活儿可不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