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还特别懂事,从来不跟自己要这要那。
更重要的是……刘策是宗亲,是自己人。冀州稳了,对朝廷有利。
而且……奏折里那句话说得在理:“秦朝因苛税失天下的教训就在眼前。”
刘宏虽然贪玩,但不傻。
黄巾之乱怎么来的?不就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吗?要是冀州再乱起来,平叛花的钱可比免一年田租多多了。
他纠结了好一会儿。
张让在旁边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
“陛下,冠军侯这奏折……说得也有道理。冀州刚平,人心不稳。若是逼得太紧……不过这事关乎赋税,还需慎重。”
“朕知道。”刘宏摆摆手。
他盯着奏折看了又看,最后叹了口气:
“从之。”
张让一愣:“陛下?”
“准了。”刘宏说,“拟旨,免除冀州百姓一年田租,以赈济灾民。”
“陛下英明!”张让赶紧拍马屁。
刘宏把奏折扔给张让:
“让尚书台拟诏吧。对了,诏书里提一句,就说朕体恤百姓,念冀州遭灾,特免一年田租——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仁君!”
“奴婢明白!”张让接过奏折,躬身退下。
走出温室殿,张让擦了擦汗。
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次这么大方,冠军侯这面子,真够大的。
“会送礼,也是本事啊。”张让感慨。
很快,尚书台得到皇帝批示,拟写正式诏令,加盖御玺,下发执行。
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