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文丑补充,“炖得烂烂的,香!”
于禁听不下去了:“二位将军,咱们是去打仗的,不是去吃饭的。”
“打仗也得吃饭啊!”颜良理直气壮,“不吃饱怎么打仗?”
文丑附和:“就是就是!”
黄忠骑着马,沉默不语。
他心里惦记着儿子的病,只盼着早点到涿郡,刘策能兑现承诺。
赵云和典韦一左一右护卫在刘策的马车旁。
典韦咧着嘴笑:“大哥,快到家了!俺想吃……”
刘策从马车里探出头:“放心,管够!到了涿郡,咱们好好吃一顿!”
就在刘策北上的同时,洛阳皇宫里,刘宏正在温室殿享受生活。
殿内地上铺着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刘策写着那几首诗。
十几个舞女正在跳舞,衣袂飘飘,香风阵阵,乐师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刘宏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玻璃酒杯——就是刘策送的那套,杯里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斑斓的光,看得他心花怒放。
“好东西啊……”他喃喃自语,“皇弟这人,懂事。”
随后。
“好!跳得好!”他拍手,“赏!都赏!”
正美着呢,张让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一卷帛书。
刘宏皱了皱眉:“什么事啊?没看朕正忙着吗?”
张让赔笑:“陛下,是冠军侯的加急奏折,臣不敢耽搁。”
“拿来吧。”刘宏放下酒杯,接过帛书。
展开一看,眉头皱了皱。
大致是:冀州惨啊,房子烧了,地荒了,人饿死了,求免一年田租。
刘宏沉默了。
张让心里打鼓:冠军侯这是写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了?
刘宏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奏折递给张让:
“你也看看。”
张让接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免除冀州一年田租?这位冠军侯,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要动朝廷的钱袋子啊!
……
免田租?那可都是钱啊!黄巾之乱打了半年多,国库早就见底了。这时候免租,不是雪上加霜吗?
刘宏正要拒绝,忽然瞥见手里的玻璃杯。
透明的杯身,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又想起刘策送的那一整套玻璃器具——茶壶、酒杯、碗碟,个个精美绝伦。
再想起刘策在洛阳时的表现:诗文写得好,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