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按剧本走。用他们给的物资恢复体力,用他们给的设备寻找任何可能的漏洞。京极真能逃出去一次,也许……”
“逃出去之后呢?”妃英理打断他,眼神疲惫但清醒,“外面是暴风雪,是黑潮,是处决者部队和B.O.W.大军。这个观测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死得……相对平静一点的地方。”
“所以我们就认了?”小兰忍不住提高声音。
“不是认了,小兰。”妃英理看着她,“是看清现实。我们一路挣扎到这里,不是为了上演奇迹。是为了……尽量让更多人,以人的样子结束。”
志保一直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实验台的边缘。这时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些隐约的黑影。
“他们不会等太久。”她说,“‘观察’是有时限的。等他们认为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或者我们恢复得‘太好’可能产生变数时,最终通牒就会来。”
她转回头,看向新一,眼神里有某种下定决心的光。
“在那之前,我要用这个实验室。”她说,“完成对T-APTX的最后分析。如果一定要死,至少死得明白点。而且……”她顿了顿,“也许能找到一点他们不想我们看到的东西。”
新一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点头。
“好。博士,你协助志保,尽量破解系统,获取更多信息。快斗,检查建筑结构,找所有可能的薄弱点或暗道。阿铁,安排守夜和警戒,哪怕只是心理安慰。其他人……休息,治疗,吃东西。”
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外面无边的黑暗和风雪。远处,暴君庞大的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一尊尊等待献祭的古老石像。
“这里是终点。”他低声重复,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听,“但我们怎么走到终点,由我们自己决定——哪怕只是在这么小的一个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