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就是这蛊虫,蛊虫之术是蛮仡祖传下来的,几乎那个部落的每个人都会用。”
“他们的王因暴征,早就不得人心,这场抗议自然只有更朝换代的下场,而蛊虫之术因为在战争中功劳最大,便誉为美德歌颂流传,鼓励大家都来养蛊,可是蛊虫似乎对南方的气候不适应,养不到成年便死掉了,为了不断绝这蛊虫之术,新的王在登其后不久便把都城迁到了北端,按照地理形势来分析,那北端正是现在的北夏国,北夏国与月城毗邻而居,两国的君主交情匪浅,所以这蛊虫,依微臣看,跟他们都脱不了关系。”
惠崇淇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对疳蛊虽然不如方才那位大人了解的这般透彻却也以前听说过一二。眼下这番话落下,心中那份猜疑,已经定了十有八九了。
莲城是东历的都城,最繁荣之地,他们竟敢在此作乱,这也太不把他这个东历君主当回事了!惠崇淇心中积下的怒火噌地又烧了起来,他立起身在案台前走来走去,好半晌道,“老虎不发威,真当东历是只病猫了。李德才!”
“在!”先前开口说话的那位大臣立马跪了下去。
“朕命你即刻调查此事,无论派人去北夏也好,月城也好,不管你用何手段,十日之内,必将这事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不要你的猜测,不听任何的推断,只要事实,明白了吗?”
“臣遵旨!”
“方为卓!”
“在!”
“你去趟隐王府,简王常年征战,对各国的军力和地理形势比较了解,你让他协助你,尽快做出一份战略部署,以备不时之需!”惠崇淇忽地想到什么,补充道,“就说是朕的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