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该死!”
大臣们听到这句话,请罪的话叫得更大声了。
惠崇淇听得一阵烦躁,怒声道,“够了,你们的命朕先记着,往后倘若朕再发现你们有事瞒着朕,别怪朕不讲情面!”
“微臣有罪,微臣谨遵皇上教诲,绝不再犯!”
这话落下,惠崇淇暴努的面色才稍有缓和,顿了顿,他道,“除了凤家,上官和南宫家族,还有没有别的人中了疳蛊?”
几位大臣皱着眉头,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位大臣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听说冯大人的母亲早先一段时间就病了,且药石无效,最后才诊出竟是中了疳蛊之毒!”
“哦!”惠崇淇诧异的挑眉,冯维母亲病重,他早就知道,之前因为外面的大夫治不好,还特意请旨能否请宫里的御医去看看,他念其孝心,便准了这事,可是当时御医却是束手无策,没想到竟是中了蛊毒!
“那为何今日早朝,冯大人一字不提?”
“呃,大概觉得是家事,不想让皇上分心!”
惠崇淇闻言,刚下去的怒火噌地又往上冒,“家事?这么多的百姓都受此灾害,还是家事吗?”
底下的大臣们吓得寒蝉若惊,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位大臣更是跪了下去。
惠崇淇沉沉地声音继续飘下,“关于疳蛊的来源,你们怎么看?”
殿中出奇的安静,那几位大臣互相望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龙颜掉脑袋。
惠崇淇见他们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勉强压了压怒火,道,“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朕恕你们无罪!”
“回皇上,微臣曾经读过一本史书,上面就有提过蛊虫之术。据说蛊虫之术最早起源于几百年前一个叫蛮的部落,因蛮部落的首领姓仡,后来这部落的名字就改为蛮仡。按照现在的地理形势划分,蛮仡部落在东历的北端,只是后来因为战争,他们举族迁徙南方。”
“南方天气温和,没多久,便闹大旱,百姓们颗粒无收,偏他们当时的王连年暴征,引得民间怨声载道。蛮仡因为是外姓族,上征的数量是平常百姓的两倍,他们受不了,有的又搬回到原来的老地方,有的就召集百姓举兵抗议,抗议时,他们一无兵器,二无打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