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混入惊惶的人群,消失不见。只有那颗高悬的人头和燃烧的龙旗,像两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山海关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像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城。
把总赵魁被杀了!在自家的衙门里!人头被挂上了西门城楼!大清的龙旗被当众焚烧!
恐惧、震惊、窃喜、兴奋、茫然……种种情绪在冰冷的空气里发酵、蔓延。
山海关紧绷的弦,在这一刻,不是断了,而是被一种更暴烈、更直接的方式,狠狠拨动了。
一场由重伤之人主导的、近乎自杀式的虎穴夺旗,用它最血腥、最震撼的方式,向这座古老的雄关,宣告了旧秩序的崩塌,和新风暴的到来。
沈砚之这个名字,连同“山海关”和“光复”,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在北方大地飞速传扬。而此刻的他,正昏迷在回春堂的后室,生死未卜。
但种子已经播下,火焰已经点燃。接下来的,将是席卷关山的真正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