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王铁栓连忙扶住他。
“少东家!”众人惊呼。
“我没事……”沈砚之勉强摆摆手,声音微弱下去,“按计划……快走……分开撤……回土地庙……或者……各自找地方躲起来……等……”
他的话没说完,意识已陷入黑暗。
“少东家!”王铁栓抱紧他软倒的身体,急得满头大汗。
“快!按少东家说的办!”韩把头当机立断,“我带几个人去西门!你们几个,护送少东家从后门走!去陈大夫那里!快!”
众人立刻行动。韩把头提起赵魁的人头和那面黄龙旗,带着几个伤势较轻的汉子,冲出衙门,很快消失在街角。
王铁栓和另外两人,架起昏迷的沈砚之,从衙门后院的角门迅速撤离。那里果然如地鼠所说,有个半堵的狗洞,他们扒开砖石,勉强将沈砚之送出去,然后自己也钻了出去。
后门外是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恶臭扑鼻。但他们顾不得了,辨明方向,朝着城东回春堂所在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把总衙门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满地的尸体、凝固的血泊、插在门槛前的鬼头大刀和那面在寒风中无力抖动的破旗,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突袭。
约莫半个时辰后。
山海关西门,城门楼上。
守门的清兵正按部就班地盘查着寥寥无几的行人(戒严期间允许少数持有路引者出入),忽然听到城楼上一阵骚动和惊叫。
“那是什么?!”
“人头!是人头!”
“旗!那是把总衙门的龙旗!在烧!”
城门附近的百姓和兵丁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高高的城门楼飞檐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人头面目狰狞,怒目圆睁,正是平日里在城中作威作福的把总赵魁!而在人头旁边,一面黄龙旗正被火焰吞噬,黑烟滚滚升起,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格外刺目!
“赵……赵把总死了?!”
“龙旗……龙旗被烧了?!”
“造人家反了!真的造人家的反了!”
惊呼声、议论声、恐惧的尖叫瞬间炸开!人群骚动起来,守门的清兵也慌了神,有人想上去把人头摘下来,有人想去灭火,更多的人则是茫然失措,面面相觑。
而始作俑者韩把头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