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过种窍丸,一口咽了下去。
中年和尚目呲欲裂:「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信德,你这建奴都做了什么!」
小和尚吐掉种窍丸沾带的泥土,道:「第一,我不是建奴,我和你一样是汉人。」
「第二,你不配当我师兄,不配赐我法号。」
「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是纳兰性德!」
中年和尚怒吼:「老子管你是谁!赶紧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中年和尚按住小儿,当即把蒲扇般的大手往小儿嘴里塞。
「啊!!!」
纳兰性德狠狠用力,连血带肉咬下一块。
中年和尚彻底动了杀心,捡起旁边挑水的扁担,便要往纳兰性德身上招呼。
「信善,不可啊!」
「给老子起开!」
老和尚挺身阻止,不防徒弟已然失去理智,戒疤位置遭受重创,当场咽了气。
中年和尚浑然不觉,见纳兰性德往银杏树后爬,狞笑道:「没人能救你,等我把你打个半死,再把你开膛剖腹,取出仙缘」
「唰唰唰。」
银杏树灵动招展,上百道细嫩枝条射穿中年和尚躯干,让他死得比老和尚更快。
细嫩枝条抖去血液,先把纳兰性德轻柔扶起,随即震动树冠,发出悦耳如莺的女声:「我名史荆瑶,南京兵部尚书之女,想请纳兰小郎君代我向父亲,以及未婚夫侯方域送两封信————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