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德,别看这老家伙如今清心寡欲,不过骗小儿的!」
「年轻时候,他可是泉州出了名的酒肉和尚。」
「只因爱喝热茶烫酒,伤了喉咙,自那之后才变得饮食清淡,多吃流食————而世人皆知,种窍丸只可吞服。」
「所以啊,师父您好不容易昧下的宝物,怎么都咽不下去,一定很痛苦吧?」
老和尚老泪纵横,紧抱著怀里的水桶不撒手。
「我早就知道这个秘密————要不是看在种窍丸的份上,我早走了!」
中年和尚啐道:「原想著尽心服侍您几年,等您认清现状,便会把种窍丸传给唯一留下的弟子,也就是我。谁知道临了,又到海边捡了你这么个异类!」
小和尚扔下拐杖,怒道:「我不是异类,我和你是一样的!」
「装你娘呢!」
中年和尚单手抱石,另一手给小和尚打了记响亮的耳光。
「区区建奴,也配和我们汉人一样!」
小和尚拳头紧握,红著眼睛道:「我出生在台湾,我娘是汉人,我爹打小把我当汉人养————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呵呵,建奴就该有建奴的样子,北海赎罪之地,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中年和尚道:「看在同门数月的份上,大师兄送你魂归故里。」
说完,中年和尚高举石块,眼看便要往小和尚头上砸。
「徒儿,住手吧!」
老和尚扔开水桶,爬去抱住中年和尚的大腿:「放你师弟一条生路————你要的仙缘,我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什么?」
中年和尚大惊失色,忙把石块抛下,双手揪起老和尚的衣领:「在哪?仙缘在哪?」
石块坠落,砸碎了水桶。
却见底座开裂,从中滚落一浑圆之物,表有微光。
「种窍丸?」
原来,老和尚一直把种窍丸藏在桶底,每日只让中年和尚去挑水。
如若坚持得够久,特制的底座迟早因失去防水开裂,中年和尚便能通过光源,发现种窍丸。
「哎呀,师父您真是多此一举,直接给我便是,还设什么考验!」
中年和尚喜出望外,弯腰捡取仙缘。
遗憾的是,趴在地上的小和尚距离更近。
带著对世道不公的怒火,小和尚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