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便只能把怒火,转移到我寺。」
「可大师父和其他师父,明明只是提供了场地而已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咳咳咳。」
小和尚连忙拍打老和尚的背,帮大师父顺气。
也是在这时,小和尚发觉,他们倚靠的细树居然是棵银杏。
虽然他流落泉州不久,可也知道,附近山林树种多为马尾松与台湾相思树。
怎会忽然冒出棵银杏?
周围还形成了明显的开阔带,仿佛其他树种害怕这银杏,主动避让似的。
不待小和尚细想,银杏的嫩枝无风抖动,像少女的玉手般把他打醒。
「啊。」
小和尚吃痛一声,便见中年和尚面色狰狞,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抱著块重石。
老和尚的眼睛瞬间睁大,哆哆嗦嗦地起身,把小和尚拉到身后。
「信善,你要做什么!」
中年和尚道:「佛祖,我想清楚了————我不会再犹豫了————我想清楚了————佛祖原谅我————」
小和尚叫道:「大师兄,你是大师父捡来养大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中年和尚疑似有些动摇。
短暂挣扎后,还是抱紧了石块:「原本,我打算往水里下毒————可这片林子以前明明有很多毒草,到了我要用的时候,却一株也找不到。」
「毒不死,就只能溺死了。你们要是乖乖听话,到河边挑水,我一人踹一脚,多省事啊————」
「我还特地准备了绳子,只要师父您把种窍丸交出来,一定救您。」
「可我瞅师父的样子,怕是走不到河边了————也好,左右都是恩将仇报,我亲自动手又如何!」
小和尚愣道:「大师兄时不时弄错了?师父是凡人,怎么会有种窍丸?」
中年和尚「哼」道:「那一年风起云聚,少林寺天下瞩目,圆悟祖师为感谢东道主,特赠种窍丸两枚。后来,为安抚台南血案的遇难修士家眷,师父谎称,把两枚种窍丸用作补偿————实则留下了一枚,我说得对吗?」
小和尚先去看老和尚,见后者低头沉默,想了想道:「如果大师父真的有种窍丸,为什么不自己吃?」
「因为他吞不下!」
中年和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