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的家卷,联合施法闯进了行宫。
再从宫内的法术痕迹来看,朱宁麾下抵抗寥寥,可能只发射了一轮【凝灵矢】,便弃行宫而去。
而朱嫩宁留在寝殿的分身,并无自处之能—类似真人的分身,筑基方可施展胎息修士可轻松破坏。
想来,是情绪激动的家眷修士,不顾生命之危,打进寝殿,发现其内的朱宁不过是根木头。
消息传出,满城皆知朱嫩宁不在。
于是早有离心的百姓,急忙爹拾行装。
最早的一批虽是夜里走的,刚刚撞见仍算是先行,以至于顺庆大街叨巷全被行人幸死。
却不是因为繁华。
而是和平时期的大逃难。
「谁是难?」
朱嫩宁笑:「我。」
「是我啊。」
朱嫩宁滑坐在地,双手抱膝。
比起叱咤风云的当世大能,更像是名无依无助的少女,陷入去往何方的迷茫。
便在这时,脚步声回响在空荡的宫内。
北直隶巡抚冯元飙摘下兜帽,笑问:「敢问公主,可欲重赢仙帝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