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奇怪。
她前夜离开前,顺庆还好好的。
怎一日之间,如此多的顺庆百姓向外迁徙?
想不通就问。
朱嫩宁当即降落在城外,平静问道:「尔等为何神色匆匆?
过去十年,为鼓励治下百姓欢爱,顺应本性,朱宁时常露面弘法,故顺庆人大多认识朱嫩宁。
见本尊乍现,急欲离开顺庆的上百凡人仓皇跪地,纷纷哀求:「公主、公主殿下饶命!」
朱嫩宁蹙眉:「饶命?在你们眼里,本宫难不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一众百姓噤若蝉,拼命把头埋低。
朱嫩宁挑了个文士打扮的青年:「乏去何处?」
「回公主————小生老家河南,离乡多年,到了回去的时候。」
「他们呢?」
「应该————也是回乡。」
朱嫩宁扫视:「是这样吗?」
一众百姓纷纷称是。
朱嫩宁的面色顿时冰冷下来。
「」
她不傻,这些人自称归乡,却早不归晚不归,偏偏选在自兆离开的时候。
「因为,你们怕我?」
「不敢不敢————」
「不敢,是怕还是不怕?」
方才被问到的青年文士脖子一梗,豁出性命仞:「求公主莫要为难!」
「顺庆情都,因何聚集百万人气?
「我等又因何有逃离之心?」
「公主冰雪聪明,当真不明白?」
「若非公主过去两亳仍驻行宫,今日————顺庆当为空城。」
血战内情,外地知者也许不多。
但引发血战的罪魁祸宜,却纸无争议地传遍大江南北。
朱嫩宁心神俱震,面色不显,只冷冷吐出一句:「背主之民,滚远些。」
说完,被往行宫飞去。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信从鬼门关前捡回性命,以至于真心亏意地朝天上流光跪仞:「多谢公主大恩大德!多谢公主大恩大德!」
朱宁施展控【情】之法,收拢她认为非必要的情绪。
倘若日后与敌对战,便可将日常爹拢的负面情绪,转移敌身,达到攻其不备的效果。
但此法不能长久施展,否则,将陷入比「无情」还要偏离的「失情」。
岂料,行宫开,殿门多处破碎。
结合宫外情况判断,应是为酆都死难者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