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他点了点头,转身入内:“请刘师长稍候。”过了足足五分钟,久到雷动都有些不耐烦时,那年轻人才再次开门,侧身让开一条路:“刘师长,我们主任请您进去。”
那个声音温和且沉稳。
刘睿走进院子,看着那点微弱的灯火。
他在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距离潘文华和那几万川军的最后期限,已经不多了。
而他手中的这盘棋,正因为这两封电报和两场秘谈,开始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在踏入那个房间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西南的方向。
那里是四川。
是他即便拼了命,也要守护住的根。
刘睿理了理袖口。
走进了那间被历史铭记的屋子。
里面的火炉正旺,烧得木材滋滋作响。
在那简单的木桌旁。
一个儒雅的身影正缓缓站起。
他的眼神里带着包容一切的智慧与一丝审视。
“刘师长,”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独特的江浙口音,“罗店、安庆两战,你和你的新一师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请坐吧,我们早就想见见这位让日寇闻风丧胆的青年将军了。”
刘睿抬起手,敬了一个他穿越以来最标准的军礼。
这汉口的天,终于要被他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