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阙,就必须拿到一个“只有他能做到”的痕,而不是任何镜引司都能做到的手法。比如远触门禁的“镜阵频率”,每个镜引主事都有自己的频率习惯;或者刻盘换片处的微雕纹,微雕纹可能与某个工具吻合。
灰白字句浮现得更快:
【尹阙有独频:三短一长。】
【独频会留在门禁尾响的浅层回波里。】
【提取浅层回波:用验纹纸浸镜砂。】
【现在就做。】
江砚立刻口述:“长老,若要排除栽赃,需抓独频痕。镜引远触门禁会留下浅层回波频率。可用验纹纸浸少量镜砂,在门禁尾响拓影上提取浅回波。镜引司主事常有固定频率习惯,若浅回波呈‘三短一长’,与尹阙频率相符,则尹阙亲自远触成立;若不符,则尹阙可能被借名或被栽。”
护印长老与护符长老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护符长老取来镜砂,按规只取极少,浸在验纹纸边缘。验纹纸贴在门禁尾响拓影上,轻轻一覆一揭,纸上果然显出一层极淡的微波纹,像水面细纹。
验纹执事数波:三短一长,间隔稳定。
护符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下去:“尹阙,这是你的独频。你曾对我说过,为避免门禁误触,你把镜阵频率固定成三短一长。如今它在门禁尾响里。”
尹阙的眼神终于失去平静。他沉默很久,像在衡量还能借什么。借不了的时候,镜面会碎。
“好。”尹阙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独频在,算我。你们想听真话,我给。”
护印长老冷声:“说。”
尹阙抬眼,看向两位长老,语气竟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静的厌倦:“你们一直问主手是谁。主手不是一个人。主手是一条路。路要快,宗门要稳,外门要压,掌律堂要不丢脸。你们每一个人都需要一条‘可以绕开争执’的通道。白令、听令、旁路、门禁借纹、回声模板……这些不是我发明的,是早就有人在用。我只是把它们整理成‘系统’,让它们更可控。”
护符长老怒:“你把犯罪整理成系统,还敢说可控?”
尹阙轻轻笑了一下:“犯罪?在你们眼里是犯罪,在某些人眼里是‘秩序工具’。你们只要结果:封控快、存证快、争议少。你们不问工具怎么来。直到今晚,工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