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你们,你们才想问。”
护印长老冷声:“少绕。问你:谁授你权把工具系统化?谁让你刻模板?谁让你撒井砂入香?谁让你远触门禁?”
尹阙沉默片刻,吐出三个字:“护符会。”
护符长老怒极:“你敢——”
尹阙抬眼,目光像镜子照回去:“护符会不是你一个人。你要我说全名?我说了,你们就会把它当成越界。你们会说‘宗门稳定’。你们会下第二道封口令。你们会把我写成疯子。”
护印长老的声音像钉:“你不说全名,也要说节点。说:谁给你镜引材料,谁给你刻盘换片,谁给你井砂粉来源,谁给你封口令执行链的通行。”
尹阙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吐出一个节点:“井砂粉来源……不是北井对照袋,是禁器房旧库存。库存来自十年前一次井回大封检,护符会以‘门禁校准’名义留存了一部分。留存的批单……在护符会旧卷库。”
护符长老脸色僵住。十年前留存,意味着这条暗路不是今晚才生,而是早就埋在宗门的结构里。今晚只是它被逼到台面。
尹阙继续:“回声模板……不是我第一次做。之前也有人做过,用于‘快速纠纷裁断’。案台暗格就是为了存这些东西。司记不是主谋,但他知道暗格用途。他装看不见。令使也知道。他们装奉命。”
令使脸色惨白,想辩,却说不出。
护印长老冷声:“谁是第一个做回声模板的人?”
尹阙沉默很久,终于吐出一句:“不是我能说的。”
护印长老:“你现在不说,就是你要承担全部。你承担得起吗?”
尹阙看向护印长老,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丝疲惫:“承担不起。但我说了,也未必有用。你们能钉一个人,却钉不住一套路。”
江砚在这一刻忽然明白:尹阙说的是实话,也是他最大的筹码。把真相说成“系统性”,就能削弱追责的刀,让刀只能砍执行层,砍不到设计层。可护印长老已经在拆“方法”,这正是能钉住系统的方向。
江砚口述:“长老,尹阙承认独频远触,说明方法链可钉。建议立即执行三项拆系统措施:一,门禁钉时回响全域部署,杜绝叠纹;二,禁砂令扩展为‘禁镜砂令’,镜砂领用全追溯;三,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