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用东西去换认可,用成绩去换关注,你觉得不努力就没人要你。”
周媛不回答,眼泪还在流。
“但这不是你的错。”林夭夭轻叹,“是你爸的问题,他把家弄成了交易场,不是家。”
两个人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风大了一些,树枝被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摇。
半晌,周媛嗓子哑着开口:“叔叔去世你说我不伤心,你错了,你真的错了。”
听到对方主动提起周文昌,林夭夭追问:“怎么错了?”
“我叔叔他对我很好。”周媛说着,眼神中带着发自内心的开心,“他是除了我母亲,唯一一个眼里有我的人。”
闻言,林夭夭借机开口:“那冯森说的那个叫什么海的人,你有没有听你叔叔说过。”
周媛摇摇头。
见状,林夭夭换了一个方向:“那他出事之前,你有没有见他有什么异常行为?”
周媛的眉头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
“有,那是他唯一一次对我发脾气。”她慢慢开口。
林夭夭紧张道:“什么时候?”
“出事前一个多月,我去叔叔家找小雨,经过书房门口,听见他在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林夭夭的注意力瞬间集中:“什么东西?”
“不知道。”周媛摇头,“我还没多听,他就开门出来看见我在门口,然后脸色难看地让我带小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