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你又很热情,这让我很痛苦,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听着她的话,林夭夭调整了坐姿:“周媛,你说的这些,跟我没关系。”
周媛抬头看向她,表情有些复杂。
“我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让谁看得起我。”林夭夭的语气很平淡,“我是有自己的目标的,而且拿工资,就得办事情。”
她顿了顿:“至于冯爷爷……你别忘了,他是先认识的我外公,如果没有我外公,我在冯爷眼里就是个路人。”
周媛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你嫉妒我,只是因为你自己觉得不够好,是你太自卑了。”林夭夭看着她的眼睛,“但你说我什么都不用做,那可不行。”
她冲着周媛伸出手指:“我在里面待了八年。八年,一天不少。你拿奖的时候,我在里面数日子。你进省台的时候,我在里面学怎么不被欺负。”
周媛的表情变化着。
“我不是在跟你比谁更苦。”林夭夭的语气严肃,“我就是想说,你看到的那些,不是运气,是有人拿命换的。”
话音落下,风徐徐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转了两圈,又落下。
“你就不害怕失去么?”周媛反问。
林夭夭却自嘲地笑了笑:“失去?”
她同样笑得很僵:“失去了外公,然后我坐了牢,可等我出来的时候,家也没了,我妈更不知道去哪儿了。该失去的都失去过了。”
林夭夭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后来我就不怕了。因为再失去,也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差。”
“可我不是你。”周媛说道,“我做不到你这么硬。”
她裹了裹衣服:“冯森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不需要考第一名也能被人看见的人,可结果他身边多了个你。”
“哼,你这个心思也太敏感了吧。”
“我是不甘心。”周媛反驳,“凭什么我不停地努力却一无所获。”
“你有冯森。”林夭夭打断周媛,又给她拿去一张纸巾,“他会在你身边。而且你还有工作,有房子,有人等你回家。你的不甘心,纯属内耗。”
“我也不想,我只是怕丢。”周媛抓着林夭夭的胳膊,“冯森会走,工作会没了,什么都会没了……”
林夭夭看着她:“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