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屋内还飘荡着阵阵香烛气味。
沈梅站在沙发旁边,没坐,“你们找文山有什么事?”
林夭夭看着她。
发现沈梅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怎么看人,目光总是落在茶几或者地板上。
“周文昌的案子,有些情况想跟他核实。”林夭夭把语气放轻,“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早上出去了,没说去哪儿。”沈梅的嘴唇动了动,“电话也打不通。”
赵豪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梅没答话。
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动作很轻,像专业的服务员一般。
“沈阿姨。”林夭夭往前走了一步,“您要是知道什么,请您告诉我们。”
沈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我不知道。”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林夭夭,“他的事,从来不跟我说的。”
林夭夭心里沉了一下。
她想起周媛说的那句“她自己都是被管着的。”
再看眼前的女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走路没有声响,倒水的时候先看的是丈夫常坐的位置。
让林夭夭不免一阵唏嘘。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林夭夭看向电话,眉头不由一皱。
是周媛。
她下意识看了眼沈梅,对方也打量着自己。
林夭夭接通电话:“喂?”
“林警官,你快来,我爸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