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往上拉了一点,“她只是不太会表达。”
王艳杰笑了一下:“你也是。”
林夭夭看她一眼,没反驳。
赵豪从楼里跑出来,手里攥着车钥匙:“姐,走吧。”
林夭夭点头,跟王艳杰说了声‘晚上见’,上了车。
雨还在下,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纱。
赵豪发动车子,开了雨刷,吱嘎吱嘎地刮。
“周文山住哪儿来着?”
“城郊,翡翠谷。”林夭夭系上安全带,“大刘昨晚发过定位。”
赵豪应了一声,车子拐出市局大院,往南边开。
路上车不多,两边的店铺还没全开门,早餐摊的棚子支在人行道上,热气从锅里冒出来,被风吹散了。
林夭夭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雨丝斜着打在玻璃上,一颗一颗的水珠顺着往下滑,外面的楼房、树木、行人,全都糊成了一片。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出了市区,路两边的房子矮了下去,树多了起来。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赵豪把车停在一栋独院别墅门口,熄了火。
“就这儿。”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址。
林夭夭推开副驾的门,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很。
院子很大,铁艺大门漆成了深灰色,门口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
院子里的草坪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连落叶都看不见一片。
赵豪按了门铃。
等了快一分钟,门才开。
开门的是个女人,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米色的开衫毛衣,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长得和周媛有几分像,尤其是眉眼,但比周媛瘦,颧骨更高,眼窝微微陷下去。
“你们找谁?”她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林夭夭亮出证件:“市局刑警队,想找周文山先生了解点情况。”
女人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下:“他不在。”
“您是?”
“我是他妻子,沈梅。”
闻言,林夭夭开口:“那能跟您聊聊么?”
沈梅犹豫一下,往门里退了半步,“你们进来吧。”
客厅很大,装修是那种厚重的实木风格,深色的红木沙发,墙上挂着山水画,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和玉器摆件。
屋里很干净,干净得不太像有人常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