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说啥。”林夭夭调整着姿势,“就是关于赤蛇图案的事儿,又跟他们讲了一遍。”
王艳杰哦了一声,屋里又陷入安静。
半晌,王艳杰突然开口:“还不睡,想什么呢?”
“想周媛说的话。”林夭夭平缓的说着,“她说周文昌是她家里唯一眼里有她的人,可这个人死了,她连伤心都不敢随意的表现出来。”
王艳杰没说话。
“她害怕。”林夭夭转过身,“怕真的是她爸干的。”
“你觉得周文山真的会杀自己的亲弟弟?”
“我不知道。”林夭夭摇头,“但周媛知道些什么,她没全说出来。”
王艳杰看着她:“你觉得她还瞒着什么?”
“不知道。”林夭夭蜷着腿,“也可能不是不说,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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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雨还没停。
林夭夭站在市局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雨水从檐角往下淌,砸在地上的积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王艳杰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两杯豆浆。
“喏。”她把一杯塞到林夭夭手里,“热的。”
林夭夭接过来,捧在手心里。
“又想什么呢?”王艳杰靠在她旁边的墙上。
“周媛……”夭夭喝了口豆浆,“她说了很多关于她爸的事,但她没说她妈。”
王艳杰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她说她妈管不了她,她妈自己都是被管着的。”林夭夭回忆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悲哀。”
她转过头看王艳杰:“一个女儿,说自己妈妈‘被管着’。这是什么感觉?”
王艳杰想了想:“大概是很心疼,但又没办法。”
“对。”林夭夭点头,“她很心疼她妈,但她也没办法。”
她顿了顿:“周媛说她羡慕我,嫉妒我,因为冯爷爷喜欢我,冯森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但她没说,她最想要的其实不是这些。”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有人看见她。”林夭夭把豆浆杯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不是因为她爸是周文山,只因为她是周媛。”
王艳杰沉默了一会儿:“你好像对她上心了。”
“只是觉得......她没那么讨厌。”林夭夭把外套